“呵呵……我可什么都没做。大师慈悲,天意如此。”唐果道。
解开心头疑惑,唐果和老和尚天南海北的东聊西扯,谈得很是有趣儿。
她这里与老和尚谈论着风土奇闻,却不知别人正在谈论她。
今日唐果的册封礼,虽然在后宫众人意料之中,但其规格之高,场面之大,仍旧让很多人吃惊、猜忌。
“主子,您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看今儿这场面,比起立后大典来,虽说少了些过场,可又多了些荣耀。唐佳氏这个乾清宫夫人到底……”
“海嬷嬷,唐佳氏的事情,不用咱们管。切记,咱们的人决不能碰她。遇见了,按规矩敬着。”佟佳贵妃道。
“主子,她如今可是压着您……”
“海嬷嬷,你知道本宫为什么明知你骨子里是我兄长的人,还留你在我身边吗?”
“奴婢该死!”海嬷嬷大惊失色,哆嗦着跪下请罪,磕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头似地。
佟佳贵妃看也不看她一眼,淡淡道:“佟家出了皇太后、皇后、贵妃,外人瞧着烜赫一时,可佟家女孩儿们的苦楚谁知道?这也不值得一说。生在这样的家里,享了锦衣玉食,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过……可别拿谁当棋子使唤!”
海嬷嬷的额头已是鲜血淋漓,佟佳贵妃道:“罢了。若有下回,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起吧。”
海嬷嬷又磕了个头,战战兢兢往起爬,到底连嬷嬷拉她一把,才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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