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卫生课上讲的那点儿东西远不足以应付实际情况,唐果平时又没有个女性长辈指点,加上本人在这方面迟钝,对这些隐晦的含义往往得猜上一会儿。
唐果把人家的话翻腾一遍,终于听懂了啥意思。想起昨夜情形,脸上一红,心里一甜。
他对我的确好极了……
兴许和特殊体质也有些关系……
呵呵……
正在自己偷笑,皇帝下早班回来了。
“果儿还没吃?没饿吗?以后果儿饿了就先吃饭,不用等我。早朝的时候不定,事情多的话,不知得到啥时候呢。”皇帝坐在唐果身边,笑道。
“起来没怎么饿。刚才喝了杯水,这会儿有些饿了。陛下,看你这一身凉气的,外面很冷?”唐果道。
两人说话俱是一如往常,唐果想象中也许会有的尴尬羞臊没出现。
“嗯。大雪吸着,阳光好也比平常冷。有经验的人说,看这意思,雪还得下。我倒是没觉得凉。果儿,咱们到里屋炕桌上吃饭吧,暖和。这屋里地龙烧着虽好,终比不上那屋。”
“呵呵……陛下,你不用这么迁就我的。”唐果笑嘻嘻道。“我是比较喜欢在炕桌上吃饭,不过在这里也一样,不比那屋冷。你一会儿要去批奏折、见大臣吧?上炕下炕的多麻烦啊,还得脱鞋。”
“我是要批奏章,但今天不用见人,事情前几日都处理了。待会儿让人把奏折拿这儿的书房来就行了。不多,也都不是急务。半个时辰就能批完。”皇帝笑道。
“是攒下的假期啊?陛下,你攒出几天的假呢?”唐果拉着他手,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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