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啊,一会儿咱们去吃素菜。你这会儿吃这么些点心,到时候还能吃得下饭菜吗?”
“这个啊……”唐果用自由的那只手抚着自己下巴,做认真思考状,“根据我的推测,这场戏会演一阵子吧?人家可是团体上场,咋不得来上几折。等戏散场、再走到吃饭的地儿,我应该能吃得下去了。”
“这场戏有多长,由咱们决定。你若是烦了,随时可以叫他们散场。现在让他们上台?”皇帝捏捏老婆的手,笑道。
“好啊。”
皇帝这才对外面等着的侍卫说道:“去告诉他们,不知者不罪,让他们去吧。”
侍卫领命去传旨。
皇帝笑道:“果儿啊,这叫欲擒故纵。”
唐果一笑,“人家大概要打亲情牌了吧?”
两口子正在这里议论,侍卫回来报告:“回主子的话,二品诰命夫人、山西巡抚噶礼之母甄氏亦在甄家一行人之中,闻得圣上在此,亟盼拜见。甄氏言道,多年未谒圣容,十分挂念。”
唐果有点儿疑惑:“陛下啊,你和那个甄氏很熟啊?我以为只是因为她是裕亲王的舅母,才算得上你亲戚的。”
“嗯。小时候经常见的。她的母亲甄苏氏是皇祖母和皇考都信任的人,她嫁入董鄂家,论亲,又是二哥的舅母。皇祖母时常宣她进宫来,说说外面的新鲜事。那时候,定都北京时间不长,宫规没有现在这样严格,虽然记不大清楚了,但我听保姆提过,我和二哥总能得到她从宫外带来的小玩意儿。我两、三岁的时候,出宫避痘,她也曾命人送了泥人、七巧板之类的东西来,给我解闷儿。后来皇考和皇祖母先后仙游,才没再召她进宫。这些年,逢年节接见命妇,都是后宫主子出面。我和她确是多年不见了。果儿说的没错,这是亲情牌。”
“哦。玄烨小时候也玩玩具的……”唐果笑嘻嘻道:“我以为你那时就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呢!”
皇帝微笑道:“少年老成吗?差不多吧。似乎……真正把玩具当成玩具,仅仅就那么一、两年……说起来,不管那时甄氏的目的是什么,我也算是得了她的好处。也罢!今儿就还了她这点好处。”
对着侍卫吩咐:“传甄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