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就信?”
阮语大惊,非常不能接受:“陛下,宁公公人很好的!和气善良,语儿初来乍到,许多事不懂,多亏他提醒,他必不会欺骗语儿!”
皇帝冷笑一声:“阮氏,即使你是从未出闺阁的无知女子,‘来说是非者,即是是非人’的道理,也当懂得。何况你熟读经史。身处陌生之地,一个素未谋面的太监说几句话,你便信了,难道你痴呆疯傻?看来朕被人蒙蔽了,痴傻之人断不会弹得那样一手好琴!”
阮语哭得仿佛雨中的百合,叩首请罪:“陛下息怒,语儿有下情回禀。宁公公是语儿幼时邻居,他六岁时随父母迁居河北,算起来已有九年未见。但语儿与他少小相识,自有情谊。且这两三日,若无他在一边指点,语儿只怕……语儿只怕要吃更多的亏。他帮着语儿躲过了几次暗算,语儿怎能不相信他?”
“何人暗算于汝?”
“回陛下的话,语儿不知。语儿问宁公公,宁公公说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唐果愣了一下,你是在指我吗?到底啥目的啊?应该不是为了扳倒我,这些事不够分量……借机上位?咋上?
下意识的甩甩头,唐果懊恼了:咱这头脑猜不出来。
皇帝微微一笑:“传宁三。”
宁三很快进来了,规规矩矩的给皇帝和唐果请了安。
“宁三,是你告诉阮氏,有个叫青芝的宫女打开过她的食盒?”皇帝问。
宁三甚是意外:“回陛下的话,奴才随着黄诚负责给阮姑娘那院送饭,一应场合自有黄诚出面,奴才从未与阮姑娘说过话。青芝是谁,奴才也不认识。请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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