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皇帝侧着身子无声大笑,憋得嗓子难受肚子疼。
终于他老婆转了话题,可算是救了他一命:“是谁呀?”
皇帝努力敛住笑容,答道:“苏可休。”
“苏可休?她不是跟在淑嫔身边做宫女呢吗?你那时说她背后有别人,到底是谁啊?查到没有?”
“朗图。苏家最初是舒尔哈齐门下的奴才。今年的大考没能掀起风浪,朗图应该是想在宫里弄出些事故来。他又送人进了宫,苏可休已成弃子,废物利用而已。”
“哦。那为啥把贾元春降位了?又把德妃也禁足?”
皇帝冷冷道:“吴雅氏么,若不是她的人当初在浣衣局做手脚,那苏可休如何能让纳喇氏挑去?安钉子这事,在宫里太平常,谁让她没弄清苏可休底细呢?自作自受,禁足百日算便宜她了,毕竟有老四和十四在,昨儿的事她又没插手,不然,哼!”
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德妃这回不但被扯了面子,她家在内务府里的势力也被大大消减,和反贼联系到一块儿,还能好得了?
德妃特郁闷。她后来也发觉苏可休不地道,几次想动手除去,可惜都没成。下错一颗小棋子,虽说没满盘输,也被斩断了一条手臂,还要禁足抄宫规,心里这个懊糟。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小心谨慎,一直在宫中如鱼得水,步步高升,儿子、皇宠都有了,怎会突然被皇上厌弃?到底哪件事冲了皇上肺管子?她想了十来年也没想明白。
唐果眼巴巴的瞧着皇帝,等他给答案。
“我做了梦之后,对这些女人更加不信任。有一次去永和宫,没让人通报,外边儿的奴才都打发了,悄悄进去的。当时十四一周岁多,养在吴雅氏宫里。老四拿了个布老虎,正逗十四玩儿。吴雅氏看见之后,也不说话,一把抱起十四,好像老四多没安好心似地。又发作奶娘嬷嬷们。打了好几个人的板子撵出去了,说她们当差不用心。那个样子,跟平时贤淑贞静的德妃,完全是两个人。有梦里兄弟不和的例子在前,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如此行为,老四还能再和十四亲近?奴才们被拖出去打板子时,我进了屋。吴雅氏立时是一副心疼幼子的慈母形象,对胤禛仍旧是以往虽不亲近却暗里关怀的做派。——她那样的做派,让我在之前那些年里,对她多了不少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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