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死力忍耐不到半年,薛蟠觉得这日子不是人过的!
五、六年?五、六个月他就受不得了!
打发人到处淘蹬秘方,寻找名医。仗着他家那点儿糟钱儿,终于找着一方子。薛王氏请了若干大夫给看了,说是能用,只服药那几天,得受些罪,再就是造价太高。
钱不是问题,遭几天罪怕什么?
薛蟠很爷们的喝了药。
接下来的七天,他肠子都悔青了。
每日里肚子拧劲儿疼,仿佛五脏六腑被一刀一刀的划开又揉吧到一起一样。第一天疼得他哭爹喊娘,后来的日子连哼哼都没力气发声。
薛王氏和薛宝钗围着他这个哭!四处的求神拜佛,一家三口折腾得去了半条命,到底折腾满七天,薛蟠好了。
大夫给诊脉,说百无禁忌,彻底去根儿了。
薛王氏仍旧拘了儿子几日,才给他放了丫头在房里,又千叮咛万嘱咐保重身子。
家里的丫头实在没劲,但想起在妓院里那顿打,薛蟠心有余悸,只好让人多留心那美貌姑娘。
到了京城,薛蟠在家里呆不住,想起锦香院的云儿来,寻思着那里他熟,应该不会有啥问题,便跑去胡混了一夜。今儿从那儿出来,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路上,正觉着神清气爽,斜刺里一个姑娘让他看直了眼。
那姑娘十六、七岁,挎着个小篮子,里头似乎是些针线,走得不快不慢,瞧着这个婀娜多姿!
往脸上看,柳叶眉,杏仁眼,樱桃小口一点点,咋看咋是他薛大爷的那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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