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唐果想不起红楼里有这个人,那是谁?
“芳官在京城吗?”
“回主子的话,是。跟着来送货的。”
说起来,芳官还真有些艺术细胞。到了药王山之后,那些针线、家务上的事,她做得都不怎么样。却对蛋雕十分上手。她自己认真学,师傅们怜惜她年纪小,命苦,也耐心教她。
药王山多是贫苦无依的人,得个差事不容易,又有严格的管理制度,相互之间扯皮陷害的事极少。晴雯和芳官日子过得自在多了。
晴雯心无挂碍,芳官却一直牵挂原来的伙伴。恰好蛋雕厂要送一批客人订做的成品到京城,她便求着跟了来。
到京里一打听,才知昔日的伙伴有的继续在贾家伺候人,有的跟探春去了西伯利亚,有的又落到干娘手里再次被卖,和她最要好的藕官在地藏庵出了家。
别人她见不到,藕官她是必要去看的。这一去,正解了藕官的危局。
当日,除了史太君的文官和尤氏身边的茄官,大观园中的小优伶都被撵了。藕官不愿再被所谓的干娘乱卖,与蕊官一起跟着地藏庵的圆信出了家。藕官法号静心,蕊官法号静慧。
她二人原是想得个清净,谁知这地藏庵更加肮脏。
那圆信本不是个严守清规的出家人,不然也不会与贾王氏打得火热了。她本意是要拐两个人来使唤,哪是真的引领她们入佛门清修?
藕官、蕊官日日辛苦劳作,除了阿弥陀佛,啥经文也没学着。俩人想着只要有个长久的容身之地就好,认了。
藕官体弱,不久便生了一场病。老尼姑并不给她医治,只说她前生作孽太多,需要赎罪、念经。
藕官病得七死八活,还得跪在佛前磕头忏悔,听两个尼姑在耳边念着不诚心的经文。没几日病得愈发重,眼见不行的了。
藕官和蕊官身无长物,圆信置之不理,正是危急之时,芳官寻来此地,才救了藕官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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