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唐佳……皇玛嬷的话,开心和欢喜很好,不淘气。”
“那就好。好像你们没走多远啊?弘晳和弘晖两个领着大虎、二虎都跑没影了。”
“回唐佳皇玛嬷的话,孙儿只……只在北边儿堆绣山那……玩了一会儿,并……没往远走。”
唐果听他说话一板一眼,中间还磕巴了几次,跟先前那会儿懂事、胆小带点儿活泼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心下更加纳罕。也不再问,传了轿子来各自坐了,一径儿回了乾清宫。
一番虚套过后,因唐果和几位皇子早见过N次,熟识在先,皇帝遂免了那回避的繁琐排场,和她一桌坐了,让那叔侄七人坐了一桌。只做平常人家的小小家宴,让各人随意些,也没让人在一边布菜。
父子叔侄祖孙慢慢吃着饭。皇帝赐三位皇孙一同用膳的消息已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出了紫禁城。
须知一年中除了几次固定的家宴,便是太子和诸皇子们,也极少能和皇帝老爹一起吃饭,皇帝命人赏赐饭菜已是殊荣了。
无论朝中宫里,皇帝的一举一动,那都是风向标。太子、胤祉、胤禛三人自是暗自高兴了一把,宜妃、德妃、敏妃心里也各有各的得意、开心。
有得意的,便有失意的。
直郡王胤褆听到这消息摔了个茶碗,一股火涌上心头,抬脚就往长子弘昱那院儿去。走到门口,正赶上侍女端了药渣子出来,闻着药味,他脑袋清醒了,长叹一声,又回了书房,自己关在屋里长吁短叹。
直郡王胤褆比较悲催。康熙二十六年他结婚那会儿,他老爹还没做梦,所以他的婚事从头到尾都是按照传统标准配置。
十五周岁的新郎和十四周岁的新娘从入洞房开始,就向着“多儿多女多福寿”的美好目标前进。
何况胤褆心里憋着股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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