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心裕进来,索额图挥退一干人等,“怎么没在前边儿?”
“宫里来消息了。”心裕一屁股坐在旁边椅子上,说道。
“什么事?”
“晌午那会儿,皇上派了太医给尚书房里的大、小阿哥和跟着的人都诊了脉,之后便散了学,命各自回家,独处一处,不准外出,也莫再与外人接触。”
索额图眼睛一亮,“这个架势……倒像是……”
“瘟疫!”
“瘟疫!”
兄弟二人倒是难得的一致一回。
“倘若果真如此……”索额图往椅子上一靠,“当真是天助我也!大萨满所见之事,又应验了一件!”
“不错。昨儿诚郡王府上大阿哥似乎是不大好,听说连诗会都取消了。我估计今儿这事和他有关。八成是什么疫病也未可知。”
兴奋过后,索额图道:“毓庆宫那边如何?太子长子不是进了尚书房读书吗?”
“正要说到这个。毓庆宫下午又传了太医,传的是吴南坡和费景,俱是儿科高手。”
“哦?!可是弘晳?”
“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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