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恍若不觉,摇着扇子还在那儿扇呢。唐果暗笑,这家伙装得真像!
相士卜了一卦,看看卦象,道:“男儿不同女子,男婚女嫁固然可以化除戾气,但依在下之见,客人不妨将此二子远远的打发出去,待年下再回来也就是了。”
皇帝点头,“先生之言,在下记住了。多谢。”
对着后面的侍卫越黎一挥手,“给先生奉上卦金。”
越黎给了个小银锭,相士很高兴,抱拳道:“多谢。”
皇帝站起身来,“咱们走吧。”当先离开。
唐果跟在旁边,领着俩小包子。侍卫们左右围护着,十四狠狠剜了一眼相士,被十三拽着走在最后。
“十四啊,过两天出趟远门怎么样啊?”皇帝突然问道。
“汗……爹!您……您……”胤禵快哭了。
他也觉着邪门。
三天前老爹说要出去走走,在行宫布置好了,领着他们出来。
今日走到这白山镇,老爹看这相士一副文人气度,来了兴致,非要算一卦。
原本大家都当个玩笑,哪知那相士前面说的,都对。对他老爹前半生总结得十分准确到位。
别说老爹难免信以为真。便是他自己,也在心底掂掇:莫非我真会克了汗阿玛?那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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