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宪公主这通儿哭。吓得乌尔衮好一顿哄,坐月子哪能哭呢?
“公主,唉!真要说起来,那事情是你做得差了。”乌尔衮好容易哄得老婆不哭,憋了半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这话说了。
荣宪公主气得又想哭了。
乌尔衮叹口气:“公主,你我夫妻十来年,我是深知公主的。公主性子要强、志气不输男儿。只是公主啊,有些事儿咱们不能掺和。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蒙古人的媳妇儿,是外臣。偏偏……你有个同母弟弟是皇子。”
荣宪公主一愣,“这关胤祉何事?”
乌尔衮沉默半晌,低声道:“公主,今年以来,朝堂上风云变幻。你敢保证,诚郡王没有别的心思吗?”
“……”荣宪公主不敢保证。
“公主,你身为臣女,竟敢插手皇父后宫之事,难保有一日,你不会插手别的。皇上欣赏你的要强,可他,也害怕你的要强会害了你。所以,才给了你警告,也给诚郡王一个警告。倘若你们当真做了什么他老人家不能容之事,怕是荣华富贵也就到头了。”
“汗阿玛说的?”荣宪公主上下牙齿打战,强撑着问道。
“汗阿玛没提。只问了蒙古和西伯利亚的事儿。”乌尔衮拍拍老婆的手安慰她,“是为夫这半年来仔细揣摩了无数次,自己得出的结论。公主,蒙古人的爵位传承之争,不比这里少。很多忌讳也是一样的。”
荣宪公主轻抚丈夫的手:“乌尔衮,我给你添麻烦了。”
“公主何出此言?夫妇本是一体,荣辱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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