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革新难,现在看来,比想象的难得多。
便是与皇帝素来感情很好的庄亲王博果铎,也要皇帝这般费心思才肯支持他,旁的人可想而知。他今日说来恍若无事,不知是怎样深思熟虑,费了多少力气才把事情办得这样妥帖。
想来想去,唐果对夫君大人调戏自己额头上大包那件事,也就不计较了。
总要有些事让他调剂一下嘛!
振作精神,唐果开始八卦:“那……十五皇子是谁的儿子?不会是庄亲王的私生子吧……不可能。他要是跟谁有了孩子,还不得美死!哪用得着这么迂回?”
“这个孩子是鞥额布的侍妾生的。”皇帝道,见唐果露出疑惑的神色,笑道:“鞥额布是博果铎的庶出三弟。论起来,博果铎与博翁果诺是同母兄弟,关系更近些。可博翁果诺太过荒唐混账,康熙二十五年就被削爵了。这些年越老越不像样。他那几个儿子没一个成器的,都眼巴巴盼着博果铎死了承袭他的爵位,百般奉承却并无真情。博果铎哪个都不愿过继。鞥额布家的情形也差不多。”
“那这个孩子……”
“用死婴换出来的。鞥额布并不知晓。”
唐果还是不大明白:“为何一定要带进宫当做皇子啊?安排好直接换进庄亲王府不就得了?有啥内幕啊?”
皇帝捏捏唐果的脸:“你夫君既要做人情,当然是做最大的人情了。直接换到庄王府也行,可意义就不同了。”
唐果不懂。
皇帝笑道:“庄亲王府在****中地位最是尴尬。如今又算是远支宗室,倘若博果铎不想法子,自他而后,他们这支也就没落下去了。”
见老婆仍旧一头雾水,皇帝摇摇头,失笑:“罢了,说与你听听也没什么。博果铎的阿玛承泽亲王硕塞,是太宗皇帝第五子,侧福晋叶赫那拉氏所出。开国之初封的八位****里,只他不是嫡妻所生,也不配享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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