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渺茫之事,最是让人伤怀。
好在她天性乐观,强自忍耐着,迫着自己去想别的。
继任者推翻前任政策之事,例子的确很多。
不说别的,单只她所知历史上的清朝,乾隆皇帝不就是打着仁慈的旗号,大肆跟他爹对着干吗?
皇帝现在的忧虑,倒真不是空穴来风。
革新阻力那么大,宗室贵族们又安逸跋扈惯了,下任皇帝一个顶不住,朝廷就又得变天。
“你不是说还要十年才退休呢吗?仔细考察着呗。至少太子殿下现在很合你心意,你慢慢教,不行换别人,现在忧虑也不顶用。”
“是啊,慢慢教吧。”皇帝苦笑,“皇位……皇位,想抢这位子的人很多,可谁能真正了解皇位的重量呢?登基坐殿,呵呵……我三十五岁以前,觉着自己当皇帝当得游刃有余。如今却是举步维艰……”
唐果默然。
皇帝的辛苦,她几年来看在眼里。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些人打破脑袋争这位子。
“且不说这个,果儿不想去看你那个店面了?”皇帝忽然转了话题。
“下次再看吧。”唐果随口答道,因才刚想起乾隆,又想到一事,问皇帝:“陛下呀,去年选秀,我光忙着图门氏的事儿了,忘了注意,那个‘钮钴禄氏福太后’有没有出现啊?”
“没有。我记得不错的话,她得明年才进老四府里。梦里的情形,似乎是弘晖自小体弱,一病没了,老四子嗣稀少,吴雅氏才把她给了老四。眼下弘晖好好的,她未必有机会到老四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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