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的军士在贾赦院中的一棵大树下寻到了贾王氏包揽词讼、放高利贷的证据。
史太君立时昏了过去。失去意识之前,唯一的想法,便是天要亡贾家!
上些日子她让贾琏去探监,已将利害关系给贾赦说过了。贾赦把收藏票据的地方一一交代清楚,那些东西都已销毁了,怎么还会有?难道贾赦忘了这一处?
等她醒来,贾政、贾王氏夫妇双双进了监狱。贾宝玉正在那儿眼泪汪汪的瞧着她。
大观园里倒还规矩,石真珠镇住了场子。
事到如今,史太君也回天乏术。捧着贾代善留下的玉佩,哭得肝肠寸断。
那贾宝玉只会陪着他祖母哭,别的啥用没有。
没几日,贾政和贾王氏的案子也定了。除了收缴非法所得、罚银子之外,俩人都判了流刑,远近之别而已。贾王氏罪重,流四千里;贾政被她牵连,有些事很难说清自己到底知不知晓,疑罪从有,流二千里。
要是放在前几年,还能赎刑,花银子免遭罪。可这几年皇帝严打,对赎刑慎用又慎用,除非皇帝特准,否则没戏。
他们两口子自是没那殊荣的,只得悲悲切切的上路。好在刑期都不长,贾王氏两年,贾政一年,慢慢熬吧。家中给准备好了路上应用之物,又贿赂押解之人,力求那俩人能平安到达。又派人提前到监所那边铺路打点。
这些俗务贾宝玉是办不来的,多是贾珍领着贾环前后忙活。贾琏刚死了爹,没精力做这些了。
等贾家缓过气来,还得找房子搬家。大观园是宫苑性质,请贾珍写奏折上缴内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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