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特意看了那王夫人石氏和娇杏。
石氏四十出头,看着应该是个精明厉害人物。联系她那侄女儿石真珠,唐果估计,石家老太太调教女儿、孙女儿肯定特有两下子。
娇杏三十左右,清秀动人。所谓居移气养移体,挺有派。
唐果不免又暗自感叹。十来年前娇杏为人使役,甄英莲是甄家的掌上明珠;十来年后,娇杏是二品大员的太太,使奴唤婢,甄英莲流落漂泊,无以为生。
偶因一回顾,便为人上人。世间之事,偶然与必然,公平与不公,从来都是说不清的。
微微摇头,自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却是菊花酒。唐果不大能喝酒,可这酒清香适口,她喜欢,便又抿了两口,才放下了。让小悦给她换了白水。
四年前唐果见过的那位郁兰香也在席上,远远的排在最末。她的丈夫姓郑,就在织造署任职。
目光相遇,唐果微微点头一笑,也就罢了。
郁兰香倒是仔细看了唐果好多眼。但今儿席上的人都偷偷打量过唐果,唐果也没往心里去。
佟佳贵妃在江宁有本家亲属,八福晋也有胤禩和安王府门下奴才的眷属在席,也只是面子话说几句就算了。
戏台上乐声一起,更不用唐果多应酬了,她乐得清闲,难得的仔细听了听戏台上的戏词。
一出戏唱完,中间休息这工夫,吩咐了众人随意,唐果起身出席散散,她觉着有点儿酒劲儿上头。
郁闷!只喝了几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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