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给唐果见了礼,又请罪。
唐果道:“意外之事,不必多说。许嬷嬷、宝琴,你们没事就好。”
“谢主子。”
“这院里没外人,嬷嬷坐下说话吧。二位可想出是何原因遭此祸事?”
“回主子的话,奴婢想来想去,有两个可能。一是这事儿冲着薛姑娘去的,现在看起来,这个面儿不大。二么,就是奴婢沾了什么说不得的事儿。”许嬷嬷欠身回道。
“嬷嬷不用多礼,脚上有伤,还是坐着吧。这话怎么说?”
“谢主子。奴婢是这么想的,倘若是冲薛姑娘去的,必要周密安排,似乎不会闹出如此大的阵仗让人注意,又留下诸多痕迹。”
唐果转转脑筋。
哦,这是说,对方如果想除掉薛宝琴,那么十有八九跟宫廷阴私之事有关,秘密进行比较合适。这样大张旗鼓的,打草惊蛇不说,还会对上她这个大人物,绝非上策。
有道理。
见唐果点头,许嬷嬷继续道:“奴婢昨晚仔细回想,南巡这一路上,并无特异之事,只那日奴婢进过一家客栈,算是意外之事。”
“去客栈?嬷嬷去客栈做什么?”
这个确实是个意外。
许嬷嬷当日陪同薛宝琴出行宫,何处上车、何门进出、何处下车、如何回避俱有规制,原是不能随便去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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