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下人听着,指指点点,窃笑不已。
花袭人这个脸臊得红布一样。
想要咬牙说留下,挣个面子,想到在贾家的暗淡前景,终究不愿。
心一横,花袭人道:“女子讲究在家从父,父亡从兄。奴才家里头哥哥想要奴才回去,他已备好了赎身银子,请奶奶成全。”
石真珠嘴角一翘,“贾家虽说没落了,这点儿银子却还看不在眼里。小翠,包二十两银子来给花姑娘,再拿幅头面首饰,算是我给花姑娘的新婚贺礼吧。再就是请鸳鸯姑娘把花姑娘的卖身契找出来给她。”
虽然觉得石真珠有嘲讽她不值钱的意思,可花袭人只能跪下磕头谢赏。
花袭人的离开,并没引起多大波浪。
只鸳鸯送别她的时候,支支吾吾想要说点儿啥,到底也没说出口。花袭人不明其意,也没时间深究,一径去了。
十月初三,石真珠祖母冥寿,石真珠回了史太君,与贾宝玉一起,领了俩丫头俩小厮去了趟石家。
回程时,石真珠说要顺路到庙里去上上香,马车便下了大路,转到宝华寺方向。
夫妻两个进正殿烧过香,石真珠便道:“二爷,咱们在这儿歇歇吧。我有点儿累了。”
贾宝玉点头:“好吧。你去休息一下,我到后面禅房去瞧瞧经书。”
石真珠应下,两人分头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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