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胤礽容貌据说三分像爹、七分随娘,加上地位尊贵,多年在皇帝身边,耳濡目染,气势上倒和皇帝有五六分相似。徐徐走来,自有一份威严高雅。
唐果微觉意外。这位怎么没跟在皇帝身边去拜佛?皇帝不是要与高僧会谈么?太子咋还单飞了呢?看着倒有点儿小忧郁。
行礼问安毕,胤礽道:“弘晳和弘晖两个也跑没影儿了。没见夫人去上香,儿臣以为他们两个与夫人在一处呢。”
“约摸两刻钟之前,我遇见他们俩了。他们俩往东边去玩儿,身边跟了人。”
俩人这身份,也不适合聊天儿,交代完毕,唐果便想走人。
嬉笑声传来,却是弘晳与弘晖被前护后拥的过来了。
见到唐果和胤礽,俩人赶忙端正姿态,紧走几步,上前行礼。
唐果叫了起。
胤礽见唐果无话,因问弘晳:“你们两个来此,就光顾着玩儿了?”
弘晳垂手回话:“回阿玛的话,儿子和弟弟还听大师说经来着。”
“哦?说的什么经?”
“那边一个小院里,几个师父说明日城里有家人家做法事,一位大师便给小师父们说《血盆经》,我们哥俩个路过,也跟着听来着。”
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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