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听是这么个预言,呆了半日,唐果又问:“是不是过了六月就没事了?”
皇帝摇头:“说不准。”
夫妇俩忧虑不已,草草歇下。塔娜与皇帝的风流帐、德妃的谋划等等等,唐果一概忘到脑后,一晚上睡得很不踏实,梦里似乎老是见着弘晖出事。
第二天唐果便把弘晖身边的侍卫加了一倍,又叫来首领重新叮嘱,务求不留漏洞给别人钻。
过了一日,无风无浪。
六月二十五,皇帝起驾,继续北巡,往新建的恩和围场,顺便巡视沿途蒙古各部。
康熙三十五年皇帝北巡之时,蒙古各部献给皇帝大片土地,建成了这个新围场。恩和围场北连唐努乌梁海,与西伯利亚已十分接近,皇帝要在那里接见西伯利亚将领并阅兵。
西伯利亚平叛,清军的火器让蒙古各部畏服。尤其是火炮和地雷的使用,更是让参战各方闻风丧胆。地雷在明朝时就已经大批用于战争,到了清朝被严重忽视,已经很久不出现。这次一使用,震惊了各方。这也是皇帝的新蒙古、西伯利亚政策能顺利实施的原因之一。
有幸随扈的蒙古王公们,主要也是想瞧瞧阅兵时的火器,要是能挖到些内部资料更好。
大队人马起行,够资格的蒙古王公跟从随扈,不够资格的各回各家。
因担心弘晖,没有特别的事儿,唐果便将他和弘晳带在身边。她这儿的守卫不亚于皇帝那儿,而且比皇帝那儿清静得多。
虽然活佛说有一劫,但唐果还是希望尽人事。她性情如此,一时之间倒没想到万一这个孩子真有什么事,她会不会沾包。想的最多的,是但愿活佛预言有误。
弘晖与她聊天时,说起丹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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