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营地里,弘晳勉强吃了点儿东西,等到晚上十点,仍旧没有弘晖的消息,被唐果连哄带劝的,回帐篷睡觉了。
“皇玛嬷,您说弘晖现在,有没有地方住,有没有床睡?”
小家伙闭上眼睛半天,唐果以为他睡了。刚想起身离开,听弘晳来了这么一句。
唐果心中刺痛,轻轻拍着弘晳,琢磨着怎么回答才好。
半晌方道:“我想,应该没有吧。男孩子,总是要吃些苦,才能慢慢长大……”
沉默一会儿,弘晳道:“皇玛嬷,其实这份儿苦应该孙儿去受的。那天在德妃皇玛嬷那儿,弘晖有意无意的隔开孙儿和丹珠,现在想想,可能他发觉了什么也说不定。”
唐果有几分讶异,想了想,道:“倒未必是发觉有异,不然他肯定叫侍卫了。也许是弘晖不喜欢丹珠的行事作风,直觉不能让她接近你,所以有意识的保护你。你们兄弟自来要好,若你是他,想必也是一样的。说到受苦,你这几日吃不下、睡不好,每日担忧伤感,不也是在受苦么?你和弘晖虽然不在一处,可也算是同甘苦了。别多想了,睡吧。兴许明天,就有弘晖的消息了。”
“嗯。”
从弘晳帐中出来,唐果心里烦乱,带着人在营地中缓步慢行。
整个营地气氛都比较压抑。各处静悄悄的,人人小心,轻易不发出声响。只德妃营帐那里比较忙乱。
德妃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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