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最关心的,自然是黛玉、胤裪夫妇。
回了畅春园第二日,便宣了黛玉入园。
黛玉这一年多都是在扬州度过。她童年本来随着父母住在那儿,少小离开青年回,故地重游,百般滋味。
弘晠已经两周岁多,小家伙身子结实多了,长得又好,性格也招人喜欢。一回京城,就被定嫔接进园子里住了。美其名曰,给儿子、媳妇制造空闲,再生一个孙子。
唐果因问起黛玉日子过得是否顺心。
“小姑姑放心,玉儿很好。胤裪他对这个家一心一意,对玉儿也是一心一意。他那个身份,难免会有种种麻烦上门,可玉儿都能应对,并不觉得难过。”黛玉笑道。
唐果很高兴:“麻烦没什么可怕,两人一心一意过日子才最重要。”
细打量黛玉,眉目平和,清雅中带着贵族式的雍容,看样子所言非虚。
两人说起别后种种,无非是家长里短。
那陈珊瑚被定给了一个家底很厚的乡绅,这是她生母临死之前求的。不要富贵要平安。
可惜陈珊瑚心高气傲,知道了自己身份更加过不得平淡日子,所以旁人看来的平安富足,于她却是囚牢。把自己折腾得日日落泪、月月生病。胤裪下江南之后,她心里更多了份气苦,也曾趁着江南贵妇聚会,去见黛玉,就是想瞧瞧黛玉是个什么成色。
结果那时黛玉有爱子在侧,夫妻和美,仙姝的容貌气质加上幸福小女人的世俗表象瞬间让陈珊瑚的痛苦扩大N倍。回去病得更重了。十几岁的姑娘,已有了下世的光景。
这也是个人的活法儿,旁人没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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