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也一愣神。立刻反应过来,这老太婆今天根本不是要撂那富察家女孩儿的牌子,而是要把事情闹大。
裕亲王福晋亦是大怒,心知今日之事断不能善了,自家怎么也得被卷进去了。正要开口弹压老富察氏,听唐果微笑道:“本宫自来居于宫禁之中,本宫的事侧福晋哪儿打听来的?想不到侧福晋对宫里头的事儿如此热心。”
这却是在说老富察氏窥探宫禁了。
陪同老富察氏前来的衍璜之母富察氏吓得心跳不已,偷偷扯扯老富察氏,示意她退一步。
那老富察氏早被人蛊惑得迷了心,又对自己的“妙计”很有把握,一摔手挥开衍璜之母,大声道:“这事儿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何用打听?老婆子只是心疼那些花朵儿似的女孩子罢了。满人家的女儿向来尊贵,谁不是爹娘的心头肉?女孩们趁着年轻嫁个好丈夫才是真格儿的终身有靠。夫人身为女子,想来也是明白的。何苦阻着人家的姻缘?况且夫人是宫中贵人,原应给天下女子做个表率,如此行事,难免被世人说是不慈!”
屋里的人吓得倒抽气儿,这老太太疯了?
裕亲王世子福晋快昏过去了。
裕亲王福晋站起身:“侧福晋怕是撞克着了,你们快扶着她去休息吧!”
当下便有嬷嬷过去搀老富察氏。
“啪!”
“啪!”
两声脆响,裕亲王府资深嬷嬷被扇了耳光。
老富察氏冷笑:“老婆子好好的。狗奴才!谁准你们近身来的?怎么着,西鲁克氏,连你也欺负上小堂嫂了?也是,老婆子丈夫早亡,儿子也死了,顶用的孙子还去了军中服役。老寡妇一个,可比不上你这样有男人撑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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