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心一颤,完了!
富察氏啊富察氏,你害死这些女孩子了!
裕亲王府世子福晋富察氏脸煞白,身子摇摇欲坠,咬牙忍耐。
那钱佳氏眼前发黑,跌坐在地,明知失礼失仪,但再也没力气站起。
唐果话已出口,绝无收回之理,况且她所说的,一半是实话。留牌子不放的,除了家里传闲话的,还有旁的事触怒皇帝的,不过那不能拿明面上说——这也是老富察氏倚仗的地方儿。唐果情急无法,只好都归到一处,要不真让富察老太婆给堵死了。
“刚才侧福晋提到十二福晋,本宫不知你是什么意思。不过你既然提了,那本宫也不必再为那些人隐瞒。康熙四十二年腊月,十二福晋生子之事,本宫不必再说,想必诸位都知晓得很清楚。事后京城里各种流言蜚语,想来大家也都听说了。侧福晋所谓被耽搁终身的几名秀女,本人倒是没参与其中,但她们的母亲、姐姐等直、近亲属,都曾大肆传过闲话。‘多言’乃是‘七出’第六条,敢问侧福晋,你是有儿孙的人,你会为你儿孙寻个这样人家的女孩儿做正妻吗?”
富察氏张口结舌。
她不敢回答“会”——她孙子显亲王世子衍璜也是要皇帝指婚的。
唐果冷笑:“看来侧福晋是不会了。当年皇家宽容,不愿与那些个多嘴的无知妇人计较,这才没追究她们妄议皇家的大不敬之罪。但皇上也断不能将这种人家的女儿指给青年才俊们。陛下仁慈,想着留牌子几年,给相关人等一个警戒,若能幡然悔悟,改了这个毛病,便撂牌子放其自去婚嫁。至于何时,本宫不知,圣上自有决断。却不是侧福晋能过问的事儿。”
老富察氏很清楚唐果在搅浑水。可传闲话这事儿,都过去两、三年了,怎么分证谁传、谁没传?
真分证起来,万一皇家追究那些女人的大不敬之罪,怎么办?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想不明白筹划得好好的,怎会变成这样。现在要怎么办?
唐果也不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