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早早起来,唐果跟着皇帝回了畅春园。
阳光、泥土、树木、花草,到处泛着雨后的清新,让人心情舒畅。
皇帝靠在车厢壁上,笑问:“听说昨儿果儿与那富察家的母老虎‘狭路相逢’了?”
唐果白他一眼:“是啊,‘终不能幸免’。”
又道:“不要调戏我家大虎、二虎,谢谢。”
皇帝“扑哧”一笑。
唐果透过玻璃看外面,问皇帝:“她怎么那么嚣张啊?想做什么?”
皇帝挪到她身后,也往外看,“她嚣张的缘故,让乌尔吉氏给你说,当听书也好。至于她想做什么?果儿啊,我今年五十三岁了。你来到我身边也十年了。”
“不懂。”
皇帝把下巴搁到人家肩膀上:“太宗皇帝享年五十二岁,皇考享年二十四岁。”
“再直接点儿。”
皇帝笑:“多数人看来,我都这个岁数了,再怎么瞧着年轻,也是黄土埋到脖子,没几天蹦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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