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的话,是有些个琐事,奴婢觉着应该和主子说说。”乌尔吉嬷嬷道。
“哦?嬷嬷请说。”
“主子,奴婢也并不十分确定,只是头晌儿主子吩咐奴婢们多加小心,奴婢又想起奴婢额娘在时说过的一些事儿,这才多琢磨了些。主子有空儿随便听听吧。”
“嬷嬷无须顾虑,您有话直说。”
“回主子的话,最近一段时间,咱们这里的份例东西,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纰漏。”
“有这种事?”唐果真诧异了。
一般来说,不是失宠的主子才会被这么“招待”么?
“都是什么纰漏啊?”
“多是些奴才们的份例,琐琐碎碎的。多数时候,是东西外头瞧着好,实际上不堪用。些许小事,不敢劳主子费心,奴婢们也没回禀,找了管事儿的调换过也就罢了。换不得的,因主子平时恩赏多多,奴才们自己想法子淘换了,倒也没耽搁使用。主子一再告诫奴才们不准无故生事,奴才们谨记的。”
唐果皱眉不语。管宫务的是佟佳贵妃,按理说,那么个聪明人,不会做出这事儿。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共多少回?还有什么?嬷嬷一并说了吧。”
乌尔吉嬷嬷忙道:“回主子的话,才刚儿奴婢与高嬷嬷和灵芝姑娘仔细查对过,从四月初,便有了第一桩,是粗使宫女们的饭食给的不及时,以前从没有过。再后来陆陆续续的,到今儿统共有六件事儿。其中四件解决了。”
唐果点头,“嬷嬷接着说。”
“方才奴婢等与灵芝姑娘细查了一下,初六那日进给主子的‘雪花白’,也有问题。那布怕是经不得洗,只得穿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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