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又看见钮钴禄氏,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唐果总觉着哪里不舒服。
身边小悦“嗤”的一笑,假作给唐果斟茶,弯身低笑道:“主子,那钮钴禄氏是在学您当年的做派。乌尔吉嬷嬷她们早瞧出来了,有几年了。只不过大家伙儿只当笑话看,没和您说起。您终于发现啦?”
“……你说了我才发现。我说我怎么这么不舒服呢!”
小悦道:“主子理她呢?学得个皮毛罢了。主子的神韵是她学得来的?”
“算啦,说旁人干什么?你和宝琴、山杏轮换着休息一下,听听戏,还得一个时辰才能散场呢。”唐果喝了茶,笑道。
“谢主子。”
小悦刚走没几步,又回来了:“主子,毓庆宫大阿哥和雍郡王府大阿哥往隔壁园子去了。”
“嗯?他们俩提前离席了?去瞧瞧。”
不大一会儿,小悦来回话:“主子,听两位小阿哥身边的人说,那边儿席上如今演的戏,两位小阿哥不爱瞧,与陛下告了罪,自出来玩耍。这边儿都是女眷,两位小阿哥不便来打搅。”
唐果心中疑惑。这可不像那两个小子的风格,他俩便是不喜,也断不至于退席。
“让人去问问那边儿演的什么戏?”
一会儿人来回话:“主子,那边演的是《刘欣格尔》。”
唐果发动脑细胞想了半天,不懂。只得吩咐人仔细保护弘晳、弘晖两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