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午休之后,又带了俩小子出去,唐果喝着凉茶,看京里暗卫传来的消息。
内务府一番自查,查出外表华丽、本质超易报废日用品及奢侈品若干。据被清理出来的钉子交代,都是要想法子给唐果用的。
唐果点点头:想要让我“失宠”之心果然是分外坚定啊!
夫君大人说了,在外人眼里,“受宠”到我这个地步,一件两件小破事动摇不了地位,三件四件宛如风过水面。只有通过比较长期、有针对性的操作,才能扳倒。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太子胤礽。想要干掉三十来年的老太子,也得靠长期奋斗。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接着看,那“雪花白”质量会沦落成尿布,与苏州织造府的人脱不了干系。尤其是苏州织造李煦,此人近两年活动频繁。京中从皇子到王公大臣,都与他有接触。从他那儿拿银子的有好几位,太子、三、八、九、十二的门人都拿过,雍郡王府的戏班子他也出过力。最近一笔,是富察氏马齐从他那拿了七千两银子。当然,名义上都是“借”。归还期限无穷远而已。
外头孙九急步进了院。
“主子,孙九有事禀报。”小悦低声回禀。
“哦,进来说话。”唐果看着密报,也没在意。
“奴才请主子安。”
“免了。孙九,什么事?”
“主子,山杏在松涛苑那边不知怎地,将钮钴禄贵人给撞倒了。跟着山杏出去的小太监长福跑回来传话说,似乎……钮钴禄贵人有小产的迹象。已有人传太医去了。”
“噗!咳咳咳……”
怪事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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