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流逝的只有时间。也因此,外头总有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却查不出是何处传出的。须得让人多上心才好……
“玉儿!想什么呢?”
黛玉缓过神儿,忙行礼问安。
唐果挥挥手,“算啦,没外人,别弄这麻麻烦烦的,坐下说话吧。怎么没带弘晏来?”
黛玉笑回道:“昨晚上闹着不睡,这会儿还没醒呢。”
唐果也笑了。弘晏是黛玉的小儿子,跳豆一个,太淘了!这还不大会走呢,以后不知得淘成什么样。
黛玉原是有事而来,与唐果说了几句话,慢慢转到正题上去:“小姑姑最近可曾接了唐家叔叔的家信?”
“咦?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奇怪,唐敬似乎有三、四个月没来信了。以前基本上是两个月左右一封。怎么了?你这样问我,必是有缘由的。”唐果问。
黛玉道:“昨日玉儿的婶婶打发人去家里给玉儿送了封信,让玉儿转给小姑姑。婶婶身子不便,不得进宫,让玉儿代她向小姑姑请安呢。”说着奉上信来。
姚颖心正月里生了一对儿子,美得林岳差点儿跳上房顶。孩子很健康,姚颖心有些虚弱,出了月子一直养着。她嫁进林家这么些年,这是第二次生育。唐果曾怀疑林家的基因多多少少也有些问题,不然没法儿解释世世代代子息不旺的现象。
唐果接过信,拆开一看,是林岳写来的。
林岳派属员去关外公干,意外发现了一些事情。林岳怀疑唐敬已染上了鸦片瘾,让唐果早作准备,莫要让人拿了把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