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浮生有如一梦里,将往事已成非。迅指间红轮西坠,霎时间沧海尘飞。正青春绿鬓斑皤,恰朱颜皓首庞眉,转回头都做了北邙山下鬼……”
“是谁在乱唱?”弘晖大怒,问道。
随侍在车外的侍卫连忙去查看,不多时回来禀报:“回爷的话,这声音是从兆佳家的后墙传出来的。”
“哪个兆佳家?”
“主子,是工部侍郎兆佳.勒他们家。”侍卫压低声音回道。
弘晖双手紧握又松开,反复三次,咽不下这口气。
冷哼道:“小梁子!”
“请主子吩咐。”
弘晖低低嘱咐了几句,小梁子带了几人骑马走了。
弘晖在马车中慢慢躺倒,他实在太累了。
连日来哭灵守丧、服侍祖父,一天几乎睡不到多少觉,弘晳、弘晖、弘晠几人个个面色晦暗、神情憔悴。好在今日太上皇已开始进食喝水,众人多少放下心。
如今清静下来,弘晖忽然就落了泪。
眼泪扑簌而下,一发不可收。
弘晖压抑了声息,大哭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