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七成一怔,对于魏言,她是没有防备的。
“我来。”莫七成拿过魏言的汗巾。
胡乱的擦几把汗水,七月的天了,很是热了。
“妻主,我的脸痒。”魏言见手中的汗巾被拿走,只好可惜的说了句,妻主还是防着他。
“嗯?要好了?”莫七成听,看向那半边脸。
魏言摇摇头,“很痒,想要挠。”这是因为这脸很痒。
他才睡醒来,这几天被妻主越发的宠,他越来越贪睡了。
“不许挠。”想到之前的事情,莫七成警告道,也不锻炼身体了,把人带回家,让魏言坐好,把他脸上的纱布拆开。
伤口结疤,现在泛着红,是要脱落疤的预兆。
“你这几天忍忍,过几天你的脸就好了。”
“可是,这很痒。”说的,还要用手摸。
被莫七成一下子的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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