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哭了。”莫七成不知道小相公怎么了。
这会儿泪水不绝,她心里都是又慌又疼,脖子上的泪水,好像可以灼烧了她。
看天色,灰蒙蒙的,大概也就是早上五六点。
所以做噩梦了?
莫七成轻轻拍着魏言的后背,安慰着。
“不怕,不哭了,妻主在的。”
魏言没有声音,他记得了,他对妻主不仅起了杀意,还做了……好有他发现……现在的妻主和以前的妻主区别之大。
或者说,现在的妻主和以前的妻主……或者说不是有一个,而他嫁的不是这个妻主。
他记得了,和那个女人三月,他不单单一次想要弄死对方,他还坏心的把采毒蘑菇,偷偷给她吃。
不死,又是一次次的加大量。
甚至,他都敢去碰毒蛇,用毒牙给煮粥给她吃。
这些他都要忘记了,原来他那么坏那么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