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结彩。
热闹非凡。
唯独国师府中,却意外的清冷。
年来,莫七成都驱散了,该干嘛的去干嘛去。
唯独她自己一个人冷酒对月。
本就不是一个爱喝酒,喝不得酒的人,已经可以控制的喝了一壶接着一壶,本该醉意,却越喝越是清醒。
幽水白老了,也不喜欢外面折腾,走在国师府中,路过亭子,看着都确是一个独幕:
一人独饮,身无暖意,酒水穿肠…不入心,回头看…不见佳人。
瞧着这一幕,幽水白有了几分感触,多少年来,她不也是一个人独独关在密室,不见人影,不见旧人。
然而现在的孙女,身边有人,却不是她想要的人。
幽水白的心刺痛了一下,看待这样的莫七成,她也是揪着的疼。
是不是真的错了。
天命有这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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