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巧忙道:“也已办妥了,奶奶只管放心。”
君璃道:“那就好,你且继续盯着侯爷的外书房,等什么时候有动静了,务必第一时间来回我。”又命晴雪取十两银子来给秀巧,说是补她四下里打点的银子。
秀巧忙要推辞:“奴婢每月有月钱,奶奶还时不时赏银子赏东西的,如今并不缺银子花,如何敢再要奶奶的赏赐?”
君璃摆手道:“月钱是你该得的,我赏你银子与东西是我的情分,补你垫付出去的银子却是应当应分的,一码归一码,你只管收下便是,不然我以后再让你办差前,少不得要先把银子了。”
晴雪也在一旁道:“奶奶给你你就只管拿着,难道还怕因此就害奶奶受穷不成?”
秀巧方谢了君璃的赏,接过银子,行礼退了出去。
余下君璃想着宁平侯得知事情真相后会是何等的愤怒与失望,不由缓缓勾唇冷笑起来。
本来她可以安排人直接将事情的真相捅到宁平侯面前的,但她偏不那样做,她就是要让宁平侯无意亲自听到真相,就是要让他尝一尝周边所有人都已知道了真相,惟独他一人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尤其那些知情人还是他的下人他的奴才,本来只能永远拿敬畏目光仰望他的人。
如今他们却比他先知道事情的真相,就算他们当着他的面不敢表露出对他的讥讽和嘲笑来,焉知他们不会在心里讥讽和嘲笑他,焉知他们私下里不会偷偷的议论他,说他是非不分,糊涂到家,明明就是被次子给戴了明晃晃的绿帽子,却仍一如既往的宠爱次子,反而对含冤受屈的长子诸多不满诸多怨恨,实在可笑又可悲?
她就是要让宁平侯自此以后,都生活在至少他自己以为的巨大的屈辱当中,看他到时候还能不能做到继续宠爱容湛,继续与大杨氏夫妻情深!
草草用过早饭后,君璃正打算去议事厅召齐众管事妈妈核算昨儿个收到的礼金以及各项支出的总和,看一场寿宴下来宁平侯府到底是赚是赔,昨晚临睡前领了君璃之命,打早去打听君琳小产一事真假并因由的锁儿回来了,等不及行礼,便先急声道:“奶奶,打听清楚了,三姑奶奶的确小产了!”从神态到说话的语气,都透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君璃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问道:“可有打听到是怎么小产了的吗?”虽说她觉得君琳如今也挺可怜的,但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不冲别的,只冲她是杨氏的女儿,她便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幸灾乐祸,只不过没锁儿表现得那么明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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