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你这话大伯母听不明白,大伯母是什么人,你一向知道,我是有话说话,有事说是的人,直来直去,你爸到底打得什么主意?你大伯是不是被你们牵连?”
不能怪张梅这么想。
陆醒捏捏眉心,“大伯母,这件事我要说出来,您可别不信,侄子千里迢迢赶过来,您可以查一下,我刚刚下飞机,风尘仆仆,我是直接赶过来的。”
事情很复杂,不说明白,家里的人会产生疑心,说出来会对江曼不好。
江曼的事情不能暴露,江曼暴露连带着就是他暴露。
张梅脸色平静,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丈夫,无论怎么样侄子肯定不会害丈夫,这就足够。
“我信你!”
这是陆家人最大的好处。
陆家的人可以争得你死我活,可是没人会害自己的手足。
这是陆家几百年的祖训,也是陆家一直到现在可以壮大的根本。
“大伯母,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大伯出事,还梦到那个叫做何娜的女人和医生串通给大伯下了药,让大伯瘫痪在床,家里人根本不知道大伯出事,这个女人趁着照顾大伯的机会,哄骗大伯签下公司转让协议,最低的价格转让,公司彻底完蛋。
我被吓醒了,就急忙让人找大伯!才有了这一出的事情,我本来也是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安自己的心。
没得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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