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的鼓声就没停下过,刚消停没多久,马上咚咚咚又是三声,而且更糟的是心里莫名忐忑,七上八下,头皮发麻。
就像那种住在你楼上,没素质还不要P脸的使劲拉桌子时的嗞喇一声!
嗞喇——嗞喇——就没停过!
最好时也不过像是有人隔着棉被在拿重锤使劲敲。
声音好似若有若无,但它偏偏又在那儿,你就是能感觉到。
与桑都快疯了。
房间里高公公就看着她像个无头苍蝇般走过来、走过去,眼睛都快花了。
可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知道与桑是旧疾复发,头风气滞,疼痛难忍。
以往也不是没有大动干戈地召太医诊治,可汤药也喝了不少,却没一点用,症状一点没减轻不说,近来似乎还越来越严重。
高公公忧心地看着,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却仍只是叹息一声作罢。
从北苑的灯火直燃到深夜。
与桑就算是把头发都快揪下一撮来,也还没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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