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闱令道谢,撩袍坐下,坐得是再稳当不过。
这时清欢却把手边温茶捧给与桑,刚好挡住这一幕。
与桑垂眸抿茶,也真就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舌尖上的茶汤,苦的很。
“殿下,”魏闱令也有小太监专门捧上茶来,他接过喝下,悠悠然道:“想必老奴替殿下在落星殿设宴一事,殿下已知,老奴和陈闱令今日过来也正是为了此事,还请殿下到时一定记得准时赴宴。
毕竟宴上群臣都在,让他们久候了可不好。”
夏廷帝都被破,群臣早被吓破了胆,当日也是魏闱令和陈闱令带头,率领甲卫军,簇拥着夏氏皇族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的独苗逃出来的。
一路辗转,虽还保留着最后一层面皮,可其实现下这群夏廷最后的中枢文人,早已经以魏闱令和陈闱令马首是瞻。
连甲卫军的统领,如今也早就换成二人心腹。
与桑躲在几案下的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
旁边的高公公更是早就气红了眼,只要轻轻一抖,说不定眼泪就能掉下来。
可他们能怎么办?
在陈闱令面前她还能大放厥词,逞逞嘴上威风,但在面对魏闱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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