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闱令再看不见的拐角时,他却再次停下,脸色愈发阴沉,“行宫外怎么还没消息传回,那群人到底怎么回事?西边不是已被南荣一脉的灵守士镇住,他们又是怎么逃回来的,竟没有一丝消息传出?”
阴影处有人影晃动,低哑的声音回道:“西边战事惨烈,灵守士就算胜利也是惨胜,自顾不暇,江镜崖以外的事情都鞭长莫及。更何况,他们也不是敌人……”
南荣家又怎可能会不让他们入关。
“好一个不是敌人。”
魏闱令讥笑道:“若不是这群人在江镜灵川一事上主战,我夏廷又何至沦落于此?如今战事大败,北荒囚牛军大举入侵我夏廷境域,致使生灵涂炭,皇室血脉几近凋零,他们要是不以死谢罪,我看他们有何面目面对天下人!”
这次阴影里依然有人影晃动,但却没再搭声。
魏闱令不悦,可竟也没发作,只按捺道:“继续严守从北苑,‘闲人’一律不得进出,这里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不得有任何延误!”
“是。”
魏闱令玄袖一拂,离了此处。
深秋露重。
行宫内绿翠叠嶂,宫外却满是萧瑟。
一道宫墙,隔出的仿若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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