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了。
婆婆丁的种子散在了空中。
与桑却知道它的别称,蒲公英。
蒲公英的花朵,白色的软毛,划过他眼角眉梢后飘向了虚妄的远方。
富贵身后的那棵梧桐树又被风吹动了叶子。
这次他没再动作。
风,似乎就又大了些。
“我就是个傀儡,你也知晓吧。”
与桑却忽然说道:“若我说我不仅不会告发你,而且还想和你一起逃走,你会愿意带我一道不?”
“殿下慎言。”
“慎言个屁啊,你就直说信不信吧!”
与桑咄咄逼人地又上前了一大步,而且还不给终于露出其他表情的富贵退后,纤细的手指抓住他就问:“你赶紧的,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了,若被他们看见,我们谁都讨不了好。”
与桑和富贵这会儿离得实在太近。
近到他苍白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她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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