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弱一残,颤颤巍巍地在幽光密布的小路上艰难前行,期间与桑几次从清欢肩膀上滑下去,但最后都被清欢使出吃奶的劲又给扛了回来。
左边是一大个包裹,右边是站都站不稳的与桑,清欢自己都只是个娇弱姑娘,这会儿真难为她了。
可与桑此时脑海里还在鼓声大作,力度前所未有的恐怖。
她这会儿还能清醒着就算不错了。
脸颊旁有冷汗滴落,但却不是与桑的。
她用力走稳每一步,压着清欢的身子也尽量移开一些。
两人磕磕绊绊地就这么一直走到了小路尽头。
但触目可及的又是一片尸体。
“殿、殿下!”
清欢那根紧绷的弦,好像真的要断了。
但与桑此时注意到的却是甲卫军鲜明刺目的银甲里,躺着唯一一个迥异的黑衣人。
他就那样,静默无声地躺在了一堆银甲之中。
与桑忽然有些想哭,但却连嚎都嚎不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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