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黄绣灯的橘黄色烛火暖融融的,照亮了星空下的黑暗。
尽管只有尺寸之地。
清欢坐在与桑身边,心莫名就安定下来,明明眼前这一切都和无头苍蝇似的,单那些甲卫军的尸体被发现后,就要糟糕了。
但她此时却仍觉得只要待在与桑身边,她就可以不那么害怕,什么都不用那么害怕了。
但如果她知道。她家殿下一切行动都是靠脑中虚无缥缈的鼓声为准的话,不知她会不会急到晕倒?
“……”
与桑这会儿确实也很茫然。
可有帝都前例在先,她不打算也没资格以身试法。
现下唯有“从心”真理。
况且她脑袋里的鼓声,如果不顺着它走,恐怕还没被其他人害死,自己就先死在它的天魔音下了。
像现在,它虽还是闹腾个不休,但比起先前却又好上一点。
这会儿靠在廊下仰望星空,她也开始在催命似的鼓声中细想之后的事情。
首先,她要想的就是一会儿该怎么在混乱中逃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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