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不敢开口,就怕自己失控。
转头看向与桑时,也担心她会受不住。
但见与桑眉眼冷漠,一时竟看不出她是悲是怒。
而这样一来,清欢反倒冷静不少。
这时她不能乱!
“闱令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倒听不懂了。”
门内,云彤也回神极快,已经看着陈闱令尝试做出反击。
此时的正殿中除去陈闱令和云彤外就没有第三个人了。
他老人家自己拿起茶壶自斟一杯。
袅袅茶烟缓缓升起,氤氲了视线,云彤都不能看清他的神色了,心里也漏跳一拍,其后就听到他说:“云彤姑娘在殿下身边伺候的时间算久了吧。”
“七年。”
“七年?那是比想象中要久啊,我记得清欢也不过才比你多了两年吧?”
“不,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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