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做工非常粗糙的一支银簪,而且因为天长日久的摩挲,簪头甚至都有些斑驳了。
清欢一见到它,立刻红了眼,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与桑亦是如此,只不过她没有哭,毕竟该流的眼泪,她早在最先知道时就已经流光了。
“时间不多,殿下,我们该走了。”
“好。”
与桑转身,看着陈闱令问道:“闱令,我们这边没什么损失吧?”
陈闱令微微摇头,“没有,殿下放心,后面的事老奴都安排好了,不会有差错的。”
“嗯,那我们就赶紧走,还得先去知芳馆一趟。”
知芳馆?
陈闱令皱了皱眉,没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个什么地方了,前朝多少旧事,如今都还埋藏在那儿呢。
这样一个是非地,自然是能不沾便不沾的。
可在长久的沉默过后,与桑询问他怎么了,他却只道:“知芳馆和这里是两个方向,殿下若真要过去,那我们得走快点才行。”
知芳馆和天穹门完全就是一南一北。
要不是云彤,她的确不会走这冤枉路。
与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拉着又陷入更深层次懵逼的清欢紧跟上了前面的陈闱令。
而清欢现在可真不是一般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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