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闱令再回来时,手上又带了三个人。
他们一见到富贵,原本的惊恐就都变成了悲伤。
尤其是中间那丫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富贵。”
“小三子他们呢?”
“没、没了。”
丫头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张口哇一声大哭起来,惹得旁边两个小太监也跟着哭出声。
“别哭了。”
但陈闱令轻轻一声,三人都立即闭嘴,就连那小丫头也一样,只是眼泪还在不断的流着。
这眼泪不止为了小三子他们,也为这一晚上所有的惊惧,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陈闱令也只说了这一句,平时他也不是话多的人,要不是为了瞒天过海骗过魏闱令,与桑可见过端王府时期的老人家,那真是藤椅摆在院中,就可以一直晒太阳到晚上的大人物啊。
连夏禹都不敢轻易去打扰的。
与桑就见他老人家径直走回她身后,随即就开始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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