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桑皱着眉,视线落到了无双身上。
话又说回来,这些无双是怎么知道的?
与桑好奇的盯着他不放,无双就任她盯,不一会儿后——“不能说。”
与桑:……
你这么直白,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再刨根问底了好吧?你会不会推拉啊?
无语的结束了开始还没一炷香的对峙,与桑重新说回正事,“能出动带着临江仙的睚眦军作为护卫,刚刚那间房里的人基本已经能确定身份了。”
“什么身份?”
唯一还云里雾里,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的清欢问道。
“清欢,我问你,如今陵安谁做主?”
“呃,不知道。”
“那原本应该是谁做主?”
“当然是殿下了。”
“对,可现在我不是失踪了吗,又或许魏闱令会把这个消息瞒住,但无论如何陵安城破时我南下逃往渝州这件事已是天下皆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