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梁王肯定是不认识我的,但陈闱令呢?”
与桑咬着茶盏杯沿,苦恼得很,“我是前两年才被夏禹接出寒晚宫的,那时梁王就已缠绵病榻许久了,梁王世子自也不可能上京。
但在那之前呢?
往昔梁王有没有带梁王世子回过陵安,见过陈闱令,这我就不知道了。”
而很大可能,是见过的。
就算梁王不可能与那时正当权的陈闱令有什么交集,可远远的一瞥呢?
碰!
把茶盏重重放回桌子上,与桑揪着头发埋进了臂弯。
清欢叹气,这事她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当初她是和殿下一起从寒晚宫里被瑞王带走的,对之前的事她也不清楚啊。
无双就坐在与桑旁边,只隔了一个小碟子就能碰到她揪着自己头发的手。
“我们可以不让他见陈闱令。”
手一顿。
“到时只让符医进来便是。或者,替陈闱令易容。”
头也慢慢抬起来。
“办法总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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