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闱令的情况还好。
或者该说一直就那样,身子是变得很冰冷,但心脉却依然被护住,并无危险。
但他就那样闭着眼睛躺在榻上,睡得是她很久没见过的安详。
这本来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可她却觉得鼻酸、心酸,哪儿都不舒服。
她不愿意这样!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会会那‘夏公子’。”
“嗯。”
与桑的心情突然就变得不好了,很不好,这一夜再无话。
等到次日,她却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尤其在踏出房门,走近另一边几个睚眦军的护卫范围后,无双仿佛都能看到她背后竖起的小尖刺。
“站住,前面不能擅入,退下!”
这口气,蛮得很嘞。
“几位,我们是来拜访夏公子的,有事相商。”
“夏公子不会轻易见你们这种人,回吧。”
态度还真不是一般的横!
而如此露骨的蔑视和白眼,真是与桑平生第一次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