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一夜,该有的记忆他都有,所以后面的话不用她再说,他也明白。
在那场大火里,太医监无人幸免。
“不说这个了,倒是你。”
与桑忽然转头看他,“你既然心有疑问,为何出发之前不先问我?你只要开口了,我都会和你说的。”
无双侧了侧眸,也看着她,但却是好半晌后才说道:“因为我无所谓啊。”
与桑微惊。
尽管之前她就有一点点感觉,可那感觉毕竟很模糊,所以她一直都不敢确定。
但这会儿却全明白了。
他果然有些轻生。
是那种什么都不看重,连自己的生命都看得极轻。
之前几次路遇危难,他都表现的很淡定。
其中虽也有他不合乎年纪的稳重与处变不惊,但更主要的却是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今日能活着就活着,要是今日不能了,那便死去也无妨。
无需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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