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陵安,一次行宫。
与桑以为总算能摸清自己金手指的作用到底是什么时,它却告诉她,金手指失效了,没了?
以往她是很痛恨每次脑海里凭空响起的鼓声。
它一起,脑袋疼得就要撕裂一般。
可在她明白它代表了一种逆天的能力——预知危险时,她却是甘之如饴、她欣喜若狂啊。
但现在它却消失了?
与桑能不再头疼得撕心裂肺,的确是一件极幸福的事,可在客栈被围那日,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懵逼多不习惯,而且……与桑忽然转头看向无双。
“怎么?”
与桑心虚,赶忙摇头,“没事,就是刚刚清欢说的,你有什么看法吗?”
“跑不了。”
“为何?”
清欢不解,“外面那群人的目标终归是梁王世子,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就算跑了他们应该也不会介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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