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这样赤果果地被无视了的鲁石翁一点生气的模样都没有,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那青衫文人,笑问:“你要真有事找我家公子,那不如进去一叙?”
敢的话就进来说,不敢就别在外面瞎叫唤。
“哦~~你家公子?”
青衫文人眉一挑,意有所指的讥笑道:“既然是你家公子,那就请好生带他回家吧,逗留在别人的‘家里’似乎不怎么合适吧?”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不远处响起,与桑他们这道窗户离夏铉那间屋子还是挺近的。
这会儿他们连黄玉的惊呼声都听得见。
与桑也很是惊讶,夏铉那羸弱模样,竟然能徒手捏碎茶盏?
那茶盏怕不是土做的?
鲁石翁的脸色此时也猛地就沉了下来。
这一向好好先生的人突然冷脸,那威吓可比一般人要恐怖得多。
青衫文人被鲁石翁一眼就瞪得怔愣当场。
良晌后才又重整旗鼓,迎着鲁石翁沉肃的目光,笑道:“阁下,是我哪里说得不对?既是你家公子,吃你家饭,受了你家保护,领了你家赐的名,那与我们怕就再无任何关系了吧。”
“放你的狗屁!”
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猛地在耳边爆发,与桑吓得脚下一趔趄,身子直往窗户外栽去。
人立马就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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