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行宫逃往迟春城的这一路,要不是他,她和清欢、还有一直昏迷着的陈闱令早就去西天面见佛主,根本不用提北上陵安这些笑死人的大话。
终归这两年她是活在被人团团包围的中心处。
无论是夏禹的爱护,亦或是是魏闱令的软禁,她都没直面过外围的风吹日晒。
要不是无双,她真挨不过来。
关于他。
她的感情特真得是复杂到极致。
既要感激他一路卫护的死生不弃,又遗憾自己那刚适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逆天外挂。
预知祸福旦夕啊……
而且她的预知可不是提前一两分钟,而是提前了许久许久,久到她若是如夏禹那般,那便不是单单只能逃命而已了。
这样的金手指,怎能放弃?
与桑就这样怔怔地看了无双许久。
久到无双都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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